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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躲在一条不能翻身的战壕里,四周黑洞洞的,天上盘旋着飞机,地上奔跑着坦克。旁边的探照灯塔上悬挂着一具人形。
我起身晕晕乎乎地去拿我的军用水壶,晃了晃,是空的,轻声骂了一句娘。转身看见鬼子留下的罪证:一个战士躺倒在试验床上,头顶的方盒子还在向他释放冷气。
顺着亮光慢慢摸到了鬼子的营地。猪头队长和他的菊花夫人缠绵在床榻上,轻声哼唱着只有他俩才懂的词句;隔壁是大司令,一个人睡在宽大的地板上,健硕的臂膀令人胆寒。
快向组织报告,这里发现敌情。
我慌忙拆下定时炸弹的引信,跑出战壕,奔向不远处的地下计算机终端。计算机终端隐藏在暗堡里,每半小时收集一次情报。
好容易排到我,系统试着对我剪切了两次,却无功而返。我恳求着:“复制也行,能不能复制……”系统笑了笑,关闭了此次运输行动的与非门。
又过了半小时,我等到了下一次系统运行,这次成功了。
三十五分钟后,我出现在黄陂情报大楼三十六层,通过电波,我向远在京北的组织进行汇报,不一会,京北的同志回来了电报:“我也到了,新的一周,新的开始,我们一起努力……”
我晕,我倒!

